“走过前面的20年，对后面的时间有些展望的话，我希望它能演得更多，能够变成一个驻场演出。一部好的艺术作品首先带来的就是心情的愉悦，在愉悦之后能得到一些启发就更好了。”著名作家王安忆这样期待着沪语版舞台剧《长恨歌》。下月，启用全新剧本、全新舞台呈现，以及全新演员阵容的上海话版《长恨歌》就将登场，当“王琦瑶”在舞台上说起方言，这样的场景已经让不少观众期待不已。
“晨曦一点一点亮起，灯光一点一点熄灭。先是有薄薄的雾气，光是平直的光，勾出轮廓，细工笔似的。最先跳出来的是老式弄堂房顶的老虎天窗，它们在晨雾里有一种精致乖巧的模样，那木框窗扇是细雕细做的；那屋披上的瓦是细工细排的；窗台上花盆里的月季花是细心细养的。”这是写在小说《长恨歌》开篇的一段。“《长恨歌》是我整个小说写作里销路最好的，它里面有畅销书的元素，也是比较早描述上海的作品。对于我个人来说，我在其中把一种写实性的叙事坚持到底了。”王安忆表示。
2023年是王安忆所著的《长恨歌》被上海话剧艺术中心搬上舞台的第20个年头，经过20年的沉淀，这部作品仍然焕发着鲜活的生命力。王安忆至今仍记得2003年她在排练厅第一次看到舞台剧主创的情景。起初，她有些担心，王琦瑶40年的情与爱如何在3小时内呈现出来，“小说比较散漫，不太考虑空间和时间。”之后，编剧赵耀民与王安忆商量，提议以王琦瑶的三段感情作为总体结构，“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我个人是非常喜欢方言演出的，今天我们有机会来实践一下，把它打破，可能将对艺术这个话题会有一些贡献。”《长恨歌》的常演常新对赵耀民来说也是惊喜，“为什么这部作品演到现在，还能受到观众的欢迎，我认为因为它产生了一个文学的经典人物——王琦瑶，她已进入古今中外文学经典人物的长廊，也凝固在了上海文化的永久记忆里。”
上海话版的导演周小倩是剧组里参加《长恨歌》这个项目时间最长的人，第一版她就以导演苏乐慈的助手身份参与进作品中，“我对《长恨歌》有着很深的感情，到现在一起走了这么多的路，作品期间也进行着不断的修改。”虽然对《长恨歌》不能再熟悉，但当舞台语言从普通话转换至沪语，周小倩直言像是“重新排了一个戏”，连成长在上海的演员们在排练过程中也时常会发生“语言和动作打架的情况。”虽然遇到了不少的困难，周小倩仍认为这样的尝试对《长恨歌》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方言版更贴近小说原有的人物和大环境。”
滑稽名家钱程此次不仅在剧中饰演“裁缝”和“中年男人”两角，还担任了剧组的语言指导。标准上海话是怎么讲的？有没有什么标准？进组后，钱程从最基础的方面给年轻演员们“开课”——上海话分尖音和团音，分文读和白读；普通话有四声，上海话则有五声，第五声叫“入声”。“普通话版《长恨歌》演出20年之后，观众如今可以到剧场里听一听正宗的上海话，看一个立体的王琦瑶。”
舞台剧《长恨歌》（上海话版）将于12月23日起登陆上海话剧艺术中心·艺术剧院。
图：演出方供图
编辑：李婷
责任编辑：邢晓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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