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提到，如今文艺创作方面存在有‘高原’缺‘高峰’的现象。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上海一直是文艺创作和文化研究的‘高原’。我们在呼唤和期盼上海文学创作出现新时代的高峰。最近上海作家奉献了一批文学佳作，让我们隐约看到了高峰凸显的一些轮廓和亮色。研讨会上评论的4部作品，呈现了很好的文学质感。首先是鲜明的时代底色，第二是浓郁的上海风情，第三体现了不同作家鲜明的创作特点。”17日，由上海作协与上海文化发展基金会文艺评论专项基金主办的上海现实题材文学创作研讨会召开，文艺评论家、市文化发展基金会秘书长郦国义作出一番总结。
文学评论与对话渐成气候
这两年上海涌现出一批现实题材文学作品，代表作包括叶辛《问世间情》、孙颙《缥缈的峰》、程小莹《女红》、薛舒《远去的人》等。这些小说聚焦社会热点话题，力争用文字去触碰人性深处的欲望与矛盾。现实题材创作要往哪个方向走？作家有没有勇气直面最棘手的问题？能不能写到读者心里去？研讨会上，众多文学评论家直抒胸臆，热切探讨现实题材作品扎根的“土壤”，并对4部代表作品提出中肯意见，并达成共识——一部好的现实主义小说足以折射时代烙印，一个称职的作家对笔下人物的言行给予理解、并寄托了感情。
优秀新作问世、新的文学现象产生，文学评论及时跟上，进一步促进创作——这就形成了本土文学生态的良性循环。上海作协近年来持续组织研讨会，文学作品和文学评论保持密切互动，作品催生出深入探讨，文学评论再次推动作品改进，整个文学评论机制慢慢形成。
“作家不能滥用虚构的权力”
“一讲到现实题材，我们往往觉得因为和生活靠得太近而无从把握，难以提炼出高于生活的东西，容易陷入一些鸡毛蒜皮的陷阱中。做出版的朋友觉察到，现在非虚构作品可能比纯虚构更有市场，对于完全在房间里靠想象编织出的文字，读者的兴趣正在弱化。因此，作家不能滥用虚构的权力，塑造出的人物要有说服力。”广东省作协副主席谢有顺谈到，文学创作者在记录、交代、书写时代图景上还有所欠缺，很多社会问题普通民众都洞若观火了，有的作家却有意回避，绕着走，这就少了对现实的担当。“写出有温度的作品，反映一代人的情怀，正是当下作家的担当。从这个角度来说，对于能够力陈当下真实社会面貌的作品，我充满敬意。比如叶辛在《问世间情》中，探讨了外来务工人员进城后的‘临时夫妻’现象，城镇化浪潮引发的人性波澜发人深省。”
薛舒的非虚构小说《远去的人》，描述患上阿尔兹默症的老父亲逐渐失去记忆，丧失内心经验的生活走向何方。不少评论家认为，文中不仅有女儿的孝心，也读出了一个作家的责任，并希望这个10万字的故事继续深入下去，揭示出类似家庭的共通困境。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副主席毛时安提及，在这篇小说中读出了现实家庭的肌理感，情节残酷，触动很大。不足之处在于有的篇幅缺少一些节制和收敛，素材上都不愿舍弃的话，冲击力就没那么强。
文汇报记者 许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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