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有诸多刑罚,许多不为人知,但其中最有名的一定是“诛九族”,这个在影视剧中常常能听到的词,实际上是历史上最残酷的责罚,株连九族,直接灭了一个家族的希望,让它从此在世界上消息,再无翻身之日。
关于“诛九族”,许多人只知其名,而不知其细节,九族包括哪九族?嫁出去的女儿算不算呢?女婿算不算呢?历史上有哪些株连九族的故事?
诛九族是哪九族?
在中国古代,家族的概念十分清晰。“九族”是上自高祖、下至玄孙,即玄孙、曾孙、仍孙(古时称从本身下数第八世孙为仍孙)、子、身、父、祖父、曾祖父、高祖父。
还有一种说法是,九族包括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父族四是指姑之子(姑姑的子女)、姊妹之子(外甥)、女儿之子(外孙)、己之同族(父母、兄弟、姐妹、儿女);母族三是指母之父(外祖父)、母之母(外祖母)、从母之子(姨姨的子女);妻族二是指岳父、岳母。
所以说,诛九族这种刑罚是包括嫁出去的女儿的,因是女儿一家,所以自然包括女婿,就连女儿的孩子都会受到牵连。
古代社会实行非常残酷的连坐制度,家族中一个人犯法,尤其是犯大罪,往往是要连累全家人的,这也是帝王采取的策略,使人轻易不敢犯造反这类大罪,否则“诛九族”这样的株连法,真是相当残酷!
到了今天,“九族”的意义发生了很大变化,其亲属之意已经淡出,变成了对与之有关的一切人的泛称。
诛九族的起源
灭族最早出现在商朝盘庚时期。当时,盘庚想要迁都,却遭到很多贵族和大臣的强烈反对。盘庚一怒之,下令将拒绝迁都的贵族全家处死。在这种酷刑面前,大家都不敢反对了。然而此时,连坐、族刑还未成为刑罚,也没有明确的株连几族的说法。
真正将族刑正式写进国家法典,是在秦朝。
什么叫族刑?顾名思义,就是一人犯罪,株连家族,甚至是整个宗族,都要受到死刑,这就叫做族刑。历史上有名的暴君秦始皇,在下令焚书坑儒时曾说“以古非今者族”,此“族”不是别的,正是灭族。当时还没有株连九族,只是“夷三族”。《史记李斯传》记载“父子相哭,而夷三族。”李斯这位宰相的三族,都惨死于秦二世的屠刀之下。
秦王朝的刑法,不仅有诛三族,而且还实施商鞅发明的“连坐”,一人犯法,株连无已,以致由诛三族发展到诛七族。有文献记载,荆轲刺秦失败后,其七族之人都被秦始皇开刀问斩了,可谓是开了诛族的先河,在当时也成为骇人听闻的惊闻。
虽手段残忍,但刑罚严酷,威慑力巨大,因此株连家族的刑罚制度虽经历朝代更迭,也沿袭了下来。汉唐时期,情况有所改观,限定只有谋反及大逆不道的罪犯才会判处族刑。未年满十四岁可不杀。东晋的时候规定,灭族时,可以不杀妇女,之后的宋元明清,基本都沿用了唐朝这一规定,不过未杀者还是要被罚为奴隶。
到了明朝初期,燕王朱棣起兵打败了建文帝朱允炆,夺得了皇位。大学士方孝孺拒绝为燕王朱棣草拟即位诏书,被朱棣下令“灭十族”,仅仅因为一个人,却要处死近一千人。可见当时有多惨烈,真是一人犯罪,全族都受牵连被诛灭,真正的斩草除根。
而清朝时期族刑完全照搬明律,而且在执行上出现更加宽范的趋势,清朝臭名昭著的文字狱,使用族刑处死过很多无的家族,极尽惨无人道之致。直到1905年,族刑终于最宣布废除。
历史上有名的诛九族
虽然诛九族的说法人人皆知,但由于手段太过残酷,历史上诛九族的事件却并不多见。
荆轲刺秦王被诛七族。前文有说到,荆轲及其七族被灭,是株连九族最早的故事。荆轲本是战国末期卫国朝歌人,他喜爱击剑和四处游历,并结识了燕国的太子丹。秦国统一后,燕子丹不甘心,于是荆轲为燕子丹谋划刺杀秦王嬴政,并且亲自去实行计划,结果大家都知道,刺秦失败。于是荆轲成了秦王震慑天下的一个例子,秦王判荆轲诛七族,以儆效尤。
杨玄感造反被诛九族。说到杨玄感大家可能不知道,但他的父亲杨素,大家一定听说过大名,杨素帮助隋炀帝灭了陈国并且夺取了皇位,对隋炀帝来说,是有功之臣,但杨玄感还是被隋炀帝诛了九族。隋炀帝登基后,荒淫暴虐,连年征战,百姓民不聊生,在隋炀帝第二次东征高丽的时候,杨玄感突然醒悟,不愿再助纣为虐,于是起兵造反,然而兵败,最终自杀。然而隋炀帝却连他的尸体都不放过,先是将他分尸,然而挂在城墙暴晒。昭告天下,这就是与他为敌的下场,除此之外,还下令对杨玄感诛九族。
历史上最有名的还有一个“诛十族”的故事。那便是明朝的方孝孺。后来的明成祖朱棣在还是燕王时,誓师“靖难”,挥军南下京师。惠帝亦派兵北伐,当时讨伐燕王的诏书檄文都出自方孝孺之手。朱棣以“清君侧”名义起兵成功后,继承皇位,文武百官多见风转舵,投降燕王,方孝孺拒不投降,结果被捕下狱。当朱棣问他怕不怕被诛九族的时候,方孝孺大义凛然回答,就算诛我十族又如何。明朝刑法上并没有诛十族的说法,于是就把方孝孺的学生朋友都给算了进去,最后诛了方孝孺的十族,历史记载,共诛杀了8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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