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花束》 潘齐列夫 110-120cm
电视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中有这样一个情节,盛家老太太为了让家中的姑娘们静心修德,请来了宫里的孔嬷嬷给她们上课,这一天专门讲到了插花。
《雏菊》 库金 100-120cm
孔嬷嬷说:插花是一门极高深雅致的学问,讲究外师造化,内发心源。不仅要美,还要有趣,要是再能说出几分哲理来,那便是化境了。
《秋天的花束》 科尔涅耶夫 100-120cm
接着孔嬷嬷品评了四姑娘墨兰的作品,“花型倒是窈窕婀娜,只是配色欠缺了些。”因为色彩或浓烈或淡雅,或二色互补,或一君一臣。而墨兰的一支花束中,主角是两支月白色的百合,“淡是淡了,但是不雅。”
《夏日花束》 普萨廖娃 94.5-109.5cm
墨兰请教若放入绛紫色的如何?孔嬷嬷答:这些花已经很素了,再加上绛紫色点缀会显得更暗。
《静物》 彼得罗娃 90-120cm
“那要是换成这支绯红的呢?”墨兰又问。孔嬷嬷说这支艳则艳矣,却有些刺眼。
《 金秋的花束》 扎哈罗夫· 谢尔盖 90-90cm
她建议在百合的两侧分别插上了一支明黄色的小菊花,墨兰惊叹:“果然,点睛一样,整盆花都活起来了呢。”
《静物》 库加奇·米哈伊尔 80-60cm
这段故事演得生动活泼,让人颇有心得。其实细想想,不仅插花,欣赏一幅绘画大体也是这样的规则和感受吧。
《静物》 阿尔基马索夫 100-90cm
一幅画第一眼吸引人的地方应该是它整体的构图和基本的色彩。人对于美的向往和感知相差无几,大家都知道它好看,只是不是每个人都知道到底好看在哪里,为什么如此好看而已。可见直觉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们常常会与心怡的画作“一见钟情”。
《静物与草莓》 基里琴科 80-90cm
色彩的和谐与别致蕴含着画家的修养、审美以及创作功力,同时也是欣赏者情趣和认知的综合反映。有些时候,这些叫作感觉的东西好像是无形的,你觉得它好却又说不上来它具体好在哪里。其实不必说出来了,也许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就像在没有艺术史的记载之前,没有专门的美术教育之前,人类一样可以感受到美。所以美是天然的,爱美是一种天性。
《山雀》 恰利娜 60-80cm
于是在一幅绘画里,艺术家和欣赏者之间一定有一个碰撞的焦点。
说到“有趣”,倒让我想起了日本当代女画家永山裕子的一幅水彩。她画的是苹果,信州的红苹果。据说这个地方的苹果每个都是红彤彤的,因为果农们在种植过程中会不断地扭转它们的蒂柄,修剪掉苹果旁边的枝叶,以保证果实表面都能照射到最充足的阳光,因此那里的苹果整个都是均匀而鲜红的颜色。
《静物》 库拉科萨 80-106cm
所以永山裕子的整幅作品充满了红色调,远远近近十几个苹果都是红色的,即使苹果边上用以点缀构图的精致的小容器也是红色与棕色间或的图案,唯一跳跃的色彩是两片细长的叶子,而绿色的脉络也被周围的红色晕染和包围起来。统一却层次丰富的红色,让人感受到苹果成熟的甜美,还有阳光明亮而温暖的爱意。
《牡丹和玫瑰果》 潘齐列夫 80-100cm
画作的“有趣”在于它的题目,永山裕子给这幅作品取名“俄罗斯之歌”。
原本通篇作品与俄罗斯无关,但看到这个名字,却能给人奇妙的联想。红色的遐思代表着俄罗斯的热情,这才是作者真正要通过红彤彤的苹果表达的创作情绪。她一定在看到苹果的时候想到了俄罗斯的浓烈和奔放,也正因为这份激越的感动,她才会用如此丰满的红色描摹那些鲜艳的苹果。
《南方的阳光》 波切库耶夫 75-105cm
这个有趣的题目何尝不是此幅画作的点睛之笔,这一份“有趣”中又包含着多少心有灵犀的感悟?
这便是化境了吧。
世间的美无处不在,离艺术近一点,再近一点,你会发现:原来那些有趣的意境,让每一处美都有了触动人心的温度。
编辑:朱佳伟
责任编辑:李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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