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朝晚期汉化严重,金朝君臣也以华夏自居,他们甚至把南宋看做是蛮夷。它让金朝采取了堪称脑抽的对外政策,也让金朝收获了一批死忠粉,更产生了女真猛男替元朝拼死作战的景象。
在金朝即将灭亡时,有大批才德兼备的汉人豪杰给它陪葬,郭仲元、郭蛤蟆就是典型的代表(当时有四个人品武功都超好的郭姓猛人,郭仲元、郭蛤蟆、郭宝玉和郭侃,南宋是一个都没拿下)。郭仲元并没有受过太多金朝的恩惠,他早年就一个中都户口的优待。在中都城即将被攻破时,他和郭阿邻等四百九十四个小伙伴一起跟随李雄李大人摸下中都城墙,突破蒙古大军的封锁后到四处招兵,属于真“自干五”的义士,他征集的队伍就是花帽军。郭仲元有多牛?“梨花枪无敌手”的传人杨安儿、杨妙真老公李全都打不过他,蒙古猛将三木合拔都和木华黎也都在他手下吃过败仗。郭仲元堪称是金朝末年的半壁长城,而他一手提拔的郭蛤蟆也为金朝战斗到了最后时刻。
这些汉人将领并没有得到金朝皇帝百分百的信任,他们备受猜忌,能支撑他们战斗到最后的就是忠诚观念。和他们类似的人还有耶律楚才的二哥耶律善才,作为耶律阿保机的后人他也给女真皇帝陪葬了。
而金朝的国人女真人却有不少识时务的人才,在第一时间投靠了蒙古人,成了成吉思汗家族眼里的忠臣。“金源贵族”粘合重山就“知金将亡,遂委至焉”,主动跳槽到成吉思汗那里,因为和同胞作战的军功当上了“必阇赤”(元代官名,掌管文书等事),到窝阔台时代粘合重山还当上了左丞相,是耶律楚才的同事。乌古孙泽、乌古孙良桢(这是父子)、夹谷之奇也都在忽必烈时期当过封疆大吏,甚至吏部尚书。
在蒙古军中当拔都的女真汉子也不少,出人才的比例甚至超过了金朝军队。高恼儿一家堪称蒙元的“高家将”,爷爷高闹儿打过花剌子模,还跟着阔出太子打过四川等地;第二代的高元长参与了忽必烈灭宋战争,还跟着忽必烈的儿子远征交趾,最后死在了那里;第三代的高灭里也是蒙元在广东的头号打手。谒只里和刘国杰也是女真汉子的代表,他们在襄樊之战中表现出色,作为女真人的后代终于看到了岳飞建立的防线被攻破,刘国杰还因此得到了拔都的称号。同样在襄樊之战中表现出色的李庭是蒲察氏出身(完颜部最早的氏族,在金朝重臣辈出),他不但打过宋朝,还在新疆和中亚作战,甚至参与过攻打日本的海战。因为他打得仗实在太多,元成宗甚至“大宴仍命序坐于左手诸王之下,百官之上”,把他看作是忽必烈时代赫赫武功的见证人。
这些女真猛人为蒙古军队效力,但成吉思汗和忽必烈却都把他们看做是汉人(他们的老婆亲家也都是汉人),他们本身也一点没有“反元复金”的念头,和郭仲元等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本文系冷兵器研究所原创稿件、冷兵器研究所系头条号签约作者。主编原廓、作者李从嘉,任何媒体或者公众号未经书面授权不得转载,违者将追究法律责任。
声明:转载此文是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若有来源标注错误或侵犯了您的合法权益,请作者持权属证明与本网联系,我们将及时更正、删除,谢谢。